| 傣家人居住的竹楼,外观选型颇像孔明的帽子,于是就流传竹楼是仿照孔明的帽子形状盖起来的。其实不是这样,孔明老先生从未到过西双版纳。竹楼,傣语称之为“很”——是由“烘哼”一语演变来的。“烘哼”是“凤凰展翅”的意思。相传,在远古时代,栖憩在山间密林里的傣族先民,常常遭受风雨的淋袭吹打,困苦不堪,有个名叫帕雅桑目蒂的能人,萌生起用树叶、山草一类东西盖起了第一间平顶草房子,但一下起雨来,屋中漏雨不止,难以立足栖身;后来,帕雅桑目蒂看到一只蹲坐地上的猎狗遭到雨淋的时候,雨水顺其脊背流到了地上,狗的腹部下方却清干不湿,于是,他又仿照狗坐地时的姿势盖个“杜玛些’,——一种前高后低的狗颈窝棚,但还是抵挡不住歪风斜的困搅,仍然不得安身。理想之屋当何盖?正当帕雅桑目蒂陷人困境之时,天王帕雅英变成一只美丽的凤凰,冒着风雨飞到他的身边,凤凰先是张开欢翅,暗示屋脊应盖成“人”字形的样子。接着,凤凰低头拖尾,暗示他在“人”字的两边要加上檐儿;方可挡住偏风侧雨。最后,凤凰高腿耸立,托起全身,示意他房屋该分上下两层,才好避开地面湿热空气,清凉逸爽。雨中的凤凰飞走了,它留下的智慧启发了帕雅桑目蒂的心灵之光,终于成功的盖起了既能避风避雨,又能防潮御热的理想之屋——“高腿竹楼”。自此之后,一幢幢精美舒适的“烘哼”便如同千万只展翅的凤凰悠然落座在西双版纳的平坝;山间…
感人的传说虽然不能成为令人查考傣家竹楼来历的科学依据,但透过上述的“杜玛些”一“烘哼”直至现代竹楼的进化过程,我们不难看出,竹楼的设计、造型从一开始就为了适应西双版纳的特定气候这一先导因素而日臻完善的。这里气候湿热,春去夏来,终年无冬,御热防潮成了屋宇居室优先考虑的条件。看看现代的竹楼,仍然以木竹为主要建筑材料。正方形的楼体,没有坐北朝南或坐西朝东的刻板取向,大坡度的“人”字形屋顶,由数十根木柱子支架起来,凸突耸立于地面数尺之上,上面铺以浅黄色的缅瓦,金光闪亮,远远望及酷似一把立地撑开的巨型阳,而那伞的腰间便是铺设楼板的地方,此处系“阳伞气候效应”的最佳部位,通风阴凉、不湿不燥,傣家人以这一部位为栖身点,充分体现了他们对居室微气候的造型意识和选择利用意识。如果说竹楼的造型有点儿像孔明头上的帽子,不如说那帽子出自于傣族人民脑海里的聪明才智,是顺应当地气候的最佳产物。 |